闻言,溪毅山的血压噌的就上来了。

        他指着溪成洲,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我驰骋战场大半生,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溪成洲的脑袋垂的简直要塞进胸口里面,不敢直视溪毅山。

        此时,两个人先后跑了进来。

        溪仲离与溪素婉,已经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他们进门就跪在了溪毅山的面前,为慧夫人求情。

        溪仲离说道:“祖父,这件事是娘亲做的不对,但求你再给她一次机会,不要赶她出府。”

        溪素婉的腿伤刚好,遇见此事又惊又恨,恨的自然是溪念秋。

        她远远瞪了溪念秋一眼,说道:“祖父,陵王凶名在外,我娘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勾引他呢?这件事根本不怪我娘亲,是有人有心陷害!”

        溪毅山当然也不敢相信,慧夫人竟然在陵王府的大门口跳舞,但是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还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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