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声音仍旧小小的,“大小姐,府里的人都在传,是慧夫人将侯府的底子给掏空了,不过,这都是没证据的事情,事实如何,我也不清楚。”

        溪念秋皱起眉头,侯府无主母,府中的产业便都交给了慧夫人来打理,现在账面上没有银子,慧夫人的确难辞其咎。

        关键是,银子呢?都去哪里了?

        她道:“菘蓝,走,我们去前院一趟。”

        此时,大堂之中,溪毅山脸色难看的将账本扔在了地上。

        “银子呢?就算生意再不景气,也不可能连几千两银子都没有吧?”

        慧夫人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她小声辩解,“爹,咱的生意做赔了,要不是我努力经营,怕是还要倒欠银子呢!”

        闻言,溪毅山气不打一处来,“我将侯府的产业交给你打理,这就是你做出来的成绩?”

        慧夫人暗中拧了下溪成洲,暗示他帮自己说好话。

        溪成洲硬着头皮,“爹,小慧也不想这样的,但事已至此,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溪念秋一进门,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不禁冷笑,这个窝囊的爹,被慧夫人拐带的一点主见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看见溪念秋,慧夫人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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