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紧闭上了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北宫圣有些无语,他怎么记着,地上这人今晚喝的都是茶水,根本滴酒未沾。
怎么就醉了?
罢了,他扛着溪念秋,大步向外走去。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上的希希一下子窜了起来。
呜呜吓死它了!
翌日清晨,溪念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从床上坐起来,迷糊了片刻。
昨晚什么时候回到寝室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难道是喝断片了?
溪念秋揉了揉太阳穴,感到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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