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翠竹居后,溪念秋向着寝室走去。
途中路过耻辱台,那上面空空如也,溪仲离已经不见了踪影。
刚打开房门,一只手向她快速抓来。
溪仲离揪住溪念秋的衣领,脸上带了一丝邪气,“慕淮,你快从实招来,你和陵王究竟什么关系?”
“为何擅自出校的人是你,站耻辱台的人却是我?”
溪念秋推开溪仲离,“因为我长的比你帅!”
她说着,将溪毅山的亲笔信丢了过去。
“你祖父让我带给你的信,快拿去看吧。”
溪仲离接过信来,坐在床上仔细看了一遍。
而后又看了一遍。
他蹙眉,“慕淮,你是不是偷看祖父写给我的信了?”
“没有啊,我是那种人吗?”溪念秋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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