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再次回到北宫圣的身边,“主子,家丁说……侯府所有人都对酒过敏,所以,谢绝了你的好意。”
说完后,就老实垂头站在北宫圣的身后。
心中暗叹,侯爷不愧为朝中公认硬汉,连自家主子的酒也有胆拒绝。
还用如此让人头大的理由!
北宫圣一动未动,目光透过望远镜,凝望大吃二喝的溪念秋。
“过敏?呵!看来侯爷对本王意见颇深。”
话落,忽见溪毅山身穿朝服,双手背在身后,大踏步走出府去。
这是要进宫?
北宫圣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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