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坐起,眯眼一瞧窗外。
还好还好,只是清晨而已。
小浣熊声音无比幽怨,“主人,你不是说再喝酒就是狗吗,这都喝几次了?”
溪念秋:“……汪?”
希希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能记起酒后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怕是就不敢再喝酒了!”
闻言,溪念秋一脸惶恐。
“我,我昨天拉着不认识的狗子唱歌跳舞了?”
“这倒没有,算了,反正你也不记得!”
小浣熊嫌弃费事,选择闭口不言。
反正自家主人脸皮厚比城墙,说与不说,没有太大区别。
溪念秋也没有追问下去,直觉告诉她,问了就是社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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