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从头蒙到脚,只在眼睛的位置,留有两个窟窿眼。
北宫圣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菘蓝已经坐在了床上!
那模样,倒是与裹着白布的溪念秋一般无二。
她紧张的心脏狂跳,却只能强作镇定!
北宫圣目光在菘蓝身上停留一瞬,随后便快步向外走去。
信石不解跟上,“主子,怎么又出来了?”
北宫圣神色凝重,“里面那人,不是溪念秋。”
“啊?”
信石懵逼,捂得那么严实,他家主子究竟是如何辨认出来的?
在他纳闷的工夫,北宫圣已经追逐灵气涌动的方向,腾空而去。
那速度,根本就不是普通飞行法宝可以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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