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小路上,几个大男人散着一身酒气,打着响嗝,声音大的恨不得将附近几条街的居民全部吵醒。
他们说天谈地,其实不外乎一个中心思想,吹牛比。
拐进一更加逼仄的小路,迎面撞上另几人行来。
一醉汉嚣张的骂道:“长不长眼睛?敢挡我们哥几个的路,知不知道我们是……”
哗啦——!
另外几个醉汉睁大了眼睛,原来,人头离体后,血液迸射而出是有声音的。
又是几声血液飞溅到半空中的悚然声响。
他们又悲哀的想,原来头点地的那一刻,还能听到清脆“咚”的一声。
千寒澈被这血腥气一激,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一手下恨恨咬牙,“这几个人族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那样和我们说话!”
千寒澈咳了两声,带出一些血沫,他抬手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