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一群刁民!竟还敢妄议未来要做皇后的我!”
溪素婉将盖头一掀,气鼓鼓的透着大红的轿帘,向外瞧去。
嗬!一个人都没有!
她顿时更加气恼,拧着手里的红盖头,手指节绷的发白!
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坐在轿子里质问,“怎么回事?为何迎亲的人这么少?”
这和她想象之中的差了太多,她的脸面要放在哪里?
老太监走在轿子旁,听见溪素婉这一声怒问,整个人愣了愣。
皇帝失踪,太后受伤,这等机密事情,老太监自然是不知的。
他在宫中圆滑了多年,向来秉承一个准则,那就是从不得罪人。
一句话便轻飘飘敷衍了过去,“新皇妃,奴才不知。”
其实,宫中动向,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但一来都是没准的传闻,二来,少说少错,毕竟,他吃不准这新皇妃的性子。
溪素婉闻言,那一张脸恼的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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