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笑道:“你那叫舔,你看赤衣,她那样才叫吃。”
木兰停下小舌头,转头看向一口一个冰糖葫芦,嚼的糖衣欻欻响的小赤衣。
原来这才叫吃。
单纯的木兰没有思考为什么两人所说的吃不同,是不是有人骗了自己,而是试探着张开小口咬在了山楂上。
顿时,木兰的动作僵住了,可以看出她很想维持脸上的平淡,但属于山楂的酸楚在吃过糖衣后来的极为猛烈,木兰清秀的小脸蛋逐渐扭曲,最后挤成了一团。
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滴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又被她很快吸了回去。
白瑾瑜见状再也绷不住了,恶作剧成功哈哈大笑起来:“糖衣和山楂要一起吃,否则很酸的。”
脸蛋皱成一团的木兰见白瑾瑜笑得花枝乱颤,不经意翻了翻白眼,将第二颗裹着糖衣的冰糖葫芦塞进了小嘴中,眉宇舒展慢慢品尝起来。
白瑾瑜笑了一会才止住了笑声,刚才木兰翻白眼她也看到了,现在回过劲来不仅有些疑惑。
现在的木兰比起三个月前似乎要更灵动了些,而且不只是不知错觉,她发现木兰似乎长大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