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尚未弹完,雅室悬挂的竹帘起了些许波澜,一个身着白袍的文雅男子,出现在了琴台附近,微微拱手:
“三竹先生。”
老儒生停下琴曲,抬眼一看,露出笑意:
“周沐啊,可是东方小姐叫老夫过去,讨论琴曲?”
周沐态度客气,在琴台前坐下,摇头道:
“映阳仙宫今天被一个外来人冒犯,云稚不怎么开心,在下也没办法,就想过来,请先生帮个忙。”
三竹先生微微皱眉:“老夫教东方小姐琴曲,也算半个师长,有话直说便是……”
“也不是大事儿,中秋会上,有个东洲过来的修士,会旁听先生琴曲。那人今天在文雅场合扬言动刀兵,就是没半点规矩礼法的东洲蛮子,先生登台之后,训他几句也是理所当然……”
三竹先生听着周沐诉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有点迟疑。
以映阳仙宫的分量,被人冒犯却不当面教对方做人,而跑来找他一个老琴师出头,对方是什么地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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