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长亭冷笑一阵,对五长老使了个眼色,自己则低头喝着酒,不再说话。
五长老见状,便起身先朝着魔尊作了一揖,然后又对孟瑶微微躬身,道:“天底下会养魂术的人并不止鬼奴一人,若是以此为由便将那九名少女的死算在我族人头上,未免太武断了些。”
孟瑶一脸笑意,没有动怒,道:“有一名少女死里逃生,她见过鬼奴的脸,特使可要让那女子出来作证?”
五长老神情倨傲,道:“如何又能确认这女子说的是真话?”
孟瑶脸上顿时布满寒霜,不怒自威道:“特使的意思是,我有意污蔑鬼奴?”
五长老故作惶恐,道:“陛下身为一族族长,自然不会无辜诬陷我鬼族人,但是,难免有些心怀不轨之人蒙蔽圣听,意图构陷鬼奴,坏我两族情谊。”
孟瑶闻言皱眉道:“特使有话不妨直说。”
五长老看了看坐在孟璋身旁的云端,道:“鬼奴行凶之事是否属实,稍后再议不迟,若是他当真害了人族百姓,鬼族定会给人族一个交代。”
诸葛长亭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郑重道:“不错,本座在此立誓,如若他真的行凶作恶,就算陛下不杀他,我也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王宫。”
孟瑶原以为诸葛长亭是在演戏给自己看,但见他一脸诚意,不像是在撒谎,一时间狐疑不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淡淡点了点头,道:“魔尊深明大义,孟瑶佩服。”
诸葛长亭话说完,又继续低头喝酒,五长老却并不退回到座位,问道:“魔尊铁面无私,不会包庇鬼奴,倘若人族有人在鬼族行凶,陛下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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