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过度使用的行为,也令宋芜体会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剧烈的头疼,红艳的花苞无力垂下,色泽暗淡,好似被抽取掉了部分生命力。

        疼到麻木后,宋芜耳畔的喧嚣声骤然消失,聚集了几千号人的监区广场,一夕之间变得格外安静。

        整个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自己,动作被定格住了的白虎和红狮,以及那一枚悬停在空中的银灰色锥形弹。

        恍惚间,宋芜感觉自己好像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成了天地间一阵无拘无束的风,只要他一个念头,便能瞬间到达他想要去的地方——白虎的身旁,而他也确实去了,去了锥形弹和白虎的脑袋之间。

        盯着锥形弹看了好一会儿,宋芜混沌的大脑才想起来,这个小东西会伤害到沈斜,于是他或许是用手,也或许是用旁的什么,轻轻地推了一下,使得那致命的凶器偏移了原本的轨道。

        啪的一声——

        牙缸倒下,小玫瑰跌落在地,溅了一身的尘土。

        紧接着,寂静的广场又有了声音,消失了的人也陆续出现,而被定格了的世界亦重新动了起来。

        红狮的利爪落到白虎的前肢上,毫不留情地划下。

        白虎用后腿站起,两只前掌朝红狮的拍去,却收起了爪子,没有趁机攻击他脆弱的口鼻和眼睛。

        而那枚偏离轨道的银灰色的锥形弹,在擦过白虎颈部的毛发,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迹后,最终击中了对面的一个警卫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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