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斜养着,在他的牢房里做一朵安安静静的观赏花,这对宋芜一个身处监区的植物拟态而言,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沈斜眼眸微眯,意味深长道:“想好了?不后悔?”
“嗯嗯!想好了,不后悔,我特别好养活!真的!”宋芜点点头,声音干净轻柔,“只要一个小小的牙缸就够了。”
闻言,沈斜笑了。
他收回手,腰板挺直,低头望着牙缸里的小玫瑰,认真问道:“叫什么?”
“啊、啊呜。”宋芜一说完,就恨不得时光倒流,还懊恼地用叶子拍了拍花茎。
沈斜一愣,弯腰俯身,一张英俊的脸庞无限凑近小玫瑰:“问你名字呢,你给我抖机灵?”
离得近了,花香就更浓郁了。沈斜鼻子一痒,忽然想打喷嚏,但忍住了。
宋芜赶紧摇头,差点晃散了初开的花冠:“不、不是,我叫宋芜,小名就叫啊呜……您叫我阿芜就行。”
他幼年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吐字不清楚,总把“阿芜”念成“啊呜”,家人们就干脆把“啊呜”当作了他的小名。
而刚刚,宋芜实在是太紧张了,一时嘴瓢,就喊错了,听着就像一头软乎乎的幼崽,在向沈斜这个成年猛兽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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