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薛丹绯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原本伸向盘子的手缩了回去,柔和的眉眼也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如同刺猬竖起了身上的尖刺。
穆嘉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道:“都怪你!”
薛丹绯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骤然缩紧了。
穆嘉年不愿意在新房里多待,顾不上娘亲的吩咐,豁然起身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她回到自己的卧房,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才睡着。
次日清晨,她揉着眼睛去跟娘亲请安,意外的没有见到薛丹绯。
按理说,刚嫁过来的新娘子,都会在新婚之夜第二天,前来拜见夫家长辈,刻板守礼的薛丹绯不可能不懂规矩。
她询问娘亲后才得知,薛丹绯早就过来拜见过了,原本还要站在这里等她,却被娘亲打发到哥哥的住处,去伺候哥哥了。
她不明白,哥哥身边自有府中下人伺候,薛丹绯一个小姑娘过去能做什么。
她娘笑了笑没说话,看样子是铁了心不会告诉她了。
她倒也没有困惑太久,在下午时听到丫鬟闲聊,说昨晚上新娘子在宾客都离开之后,就被夫人派人带去了伯爷的住处,还下令让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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