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无言的立在一起。终于到了临别之时,云青崖看见地上有朵不知名的野花,在夕阳下极为动人,清丽间隐含妩媚,端的是分外可怜。于是,也不知怎么,就脑子一热,摘了下来,送给了傅雪客。

        “你我,”云青崖微微抿了抿唇,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他问:“你我,何日能够再见呢?”

        傅雪客难得听见云青崖主动开口,委实是“好不容易”。他稍稍怔了怔,旋即便微笑着接过了那朵花。傅雪客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他轻轻的说:“凝光君来定吧。”

        凝光,是云青崖的尊号。他们,这就算是约定了,下一次相见的日期了。

        ……

        那一天晚上从碎星湖回去,云青崖没能睡着。

        打坐修炼,就更不必说了,根本无法静心。

        他只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要见傅雪客,一个人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一会儿翻自己的私库,想着下一次相见,他该送傅雪客什么礼物好,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住了几百年的房间好像太朴素太冷清了,傅雪客大约不会喜欢,他得趁着两人还没成婚前,赶紧改造一下。

        是的。云青崖在自己的屋中,添置了许多的东西。

        而那些,都是他想着傅雪客兴许会喜欢,为了傅雪客而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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