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崖疑惑道:“何谓家丑?”

        “呵呵。”

        傅雪客实在懒得和云青崖你来我往的相互试探。他直接便道:“凝光君不来则矣,一来就是好大的阵仗。傅某人修为浅薄,实在是受不起您这一跪。您若是有事相求,如今只你我二人,您大可以明说。”

        傅雪客猜测道:“莫非,是云仙子有什么要事么?”

        这也不怪傅雪客会往云宛颜的头上想,毕竟,能让云青崖二话不说下跪也要求的人,这世上,也唯有云宛颜一个了。

        须知,凡人都知道会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修士修行呢?修行一道,样样都讲究因果缘法,上跪天,下跪地,中间可跪父母尊师。傅雪客自问,这三样他哪点也不沾,因此,他今日猝不及防的受了云青崖一跪,就好像是吃了一记哑巴亏。倘若不帮云青崖把事办妥,只怕来日,还不知道有什么牵扯不断的事情等着他呢!

        ——想到这里,傅雪客简直连打人的心都有了。他莫非是夙世里欠了云青崖和云宛颜两个人的么?一世还不够,现下还要再来一世?!

        云青崖听见傅雪客如此问,却是大吃一惊。他道:“雪客,不,不对,傅先生!你何出此言呢?”

        云青崖定了定神,努力条理清晰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他道:“我负荆请罪,是向你请罪,跪也只是因为我做了错事,自认该罚。桩桩件件,都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又与云师姐有何关系呢?”

        傅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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