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崖缓缓地摇了摇头,思索道:“应当不会。”

        慕容酥说:“我当然知道不会。倘若一个人,生下来全身骨头都是碎的,哪里还能活得下来呢?——他是自幼就跟着秉烛君吗?”

        “是。”云青崖点头,说:“雪客与我一样,都是孤儿。他自襁褓之中,便被秉烛君收留了。”

        “啧,这事儿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慕容酥分析道:“咱们就胆子大一点,假设你那道侣,的的确确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因为生下来就病重奄奄一息,所以才会被抛弃,叫秉烛君刚好遇见,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问题是,倘若他真是生来如此,那就说明,是老天爷要收他,遇见了这种命数的人,凡修行之辈,都不会自找麻烦,强逆天数。便是逆了,能保他平安长大,也需千辛万苦,他怎么还能修行一路顺遂呢?”

        “这说不通啊!”

        慕容酥对于疑难杂症的瘾上来了。他一拍手,感慨道:“好,好啊!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连病因都完全无迹可寻的人!凝光君啊,你知道吗,在下都快要百年来不曾开张了啊!”

        云青崖:“……”

        云青崖很感激慕容酥,愿意费心医治傅雪客,但是把人当小白鼠,还在家属面前,表现得如此明目张胆,真的好吗?

        ……

        一如慕容酥所指的路,当云青崖终于寻到云宛颜时,云宛颜正在与慕容酥派的那徒弟见花伤感。

        据慕容酥之前说,他派的这徒弟,嘴巴是他们整个山头,最严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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