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颦点头,“我跟房妈妈要了你,以后你就独伺候我,不消再每日去汇报我的行踪了。”
细腰微愣,有些内疚的垂头,“颦娘,我也是无奈……”
林颦说:“以后还是叫回你的本名吧。”
细腰霎时眼圈一红,细腰这两字是进楼那日房妈妈给她起的诨名,因这名字有些客人也时常调戏她,“李瑶以后定然尽心伺候颦娘。”
正月里,上京热闹非凡,琼楼花魁遴选之日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过了元日,紧跟着三日,春和街的门槛都险些被踏破了。
许多人来求见林颦,但都被房妈妈以身体不适挡了回去,只说过两日摆宴,花魁会选一个公子见面的。
都是来嫖的,自不会太计较女子是不是完璧。且听说那日僻院响了大半夜不成调的琴曲。尚不知玩的什么花样,只知道那甚何公子走时腿脚都是软的,颦娘更是连起身都难,一时大家都心痒难耐。
“李瑶,”林颦将手中的纸叠好,“送去康王府,给何公子。”
李瑶连忙接过,喏了一声。
秦况眼底青黑:“六妹妹,怎的又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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