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京的气温已经来到30度,因为是在家,他穿得很随意,上半身一个短袖,下半身一条短裤,而相较之下,清水就穿得正式许多,一身的职业女性打扮,腿上还裹着黑色的丝袜。
她把腿缠了上来,丝袜的触感传到腿上,粘了好一阵子,他才把她推开。
“怎么了,一回来就一言不发的亲我?”
“不行吗?”清水眯着眼睛问道。
“倒没有不行,但这样很容易粘上一整天,最后什么事都干不成。”
清水刹那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如小猫一般眯着眼说:“那就当我是明天回来的。”
“这不是自欺欺人……唔。”
话还没说完,清水就把他拉了下去。
结果一天下来,果真什么都没做。
到了晚上,千临涯突然觉得今天过得相当空虚,所以夜跑绕着皇居多跑了一圈,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浸得湿透了。
晚上,他关好自己的房门。就像清水说的,“嘴唇姑且是可以的”,如果给门留了缝,能不能一直保持理智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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