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玥笑了笑：“……你……”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陆云玥看向言空一脸认真代替自家表姐道歉：“国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表姐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只不过表姐的卦……是好还是不好？”
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许文仪。
言空回过神，也不吃烤鸡了，放下以后随手在袍子上擦了擦：“……算不出来，或者说……和许小姐之前算的是一样的卦数……”
许文仪一脸挫败，甚至有点颓废：“没有变化？有没有什么原因？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陆云一：“……？？”孤独终老？
上辈子许文仪也不是孤独终老啊……
言空闭了闭眼：“我算不出来。”
许文仪一骨碌站起来：“算不出来？怎么会？国师不是整个北齐最厉害的人了吗？”
陆云玥拉着许文仪的手：“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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