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宁城公主说话,顾昕已经召人进来,挨个儿吩咐。
“你去太医院一趟,我记得延庆殿是陆太医常去,这次给蒋贵人看脸开药的是洪医士,另外还有,太医院左院判最懂药性,还写过了一本讲各种药草毒性的书,让他们三个一起去延庆殿,务必给蒋贵人好好医治。”
小海子应了一声,急忙就出去办差了。
顾昕又转头吩咐赵良:“赵银保赵副总管现在在哪?既然延庆殿出了事,让他严查延庆殿从昨天到今天这两天里延庆殿都出入了什么人,现在延庆殿的人……”顾昕看了李妃一眼:“全部先看管起来,并翻检抄查延庆殿内外,若有违禁的事情、物件、还有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李妃指着她:“你——”
顾昕没理会她,接着吩咐下去,让禁卫加强戒备,严守各处宫门,并派人去告诉勤政殿留守太监,叫他在给皇上送奏折的时候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知道,请他定夺。
宁城公主一听,赶紧说:“这事儿就不必让人告知皇上了吧……毕竟只是后宫小事,皇上又离得这么远,何必让他为这事烦扰分心呢?”
顾昕看了看李妃,又看了宁城公主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原来这是件小事?我看未必。李妃明明说,蒋贵人是被人下药所害。若此事为真,那可不是什么小事!今天是蒋贵人受害,明天可能所有人都会受害。公主和李妃带着这么多人都跑到会宁宫来兴师问罪了,怎么能说这是小事呢?”
宁城公主心里发急,她没想想到贵妃这么难对付。
从进宫以来她和贵妃没怎么打过交道,上回李小河那个宫女的事儿,事后贵妃若无其事,也没有因此报复她,宁城公主就在心里一厢情愿的认为贵妃没什么能耐,也没什么主见。离了皇上,贵妃不足为惧。
现在看来她错了,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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