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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贺瞅着酥饼眼睛一亮,可这饼还没放到他面前就让宁城公主给拦下了,表情也不是太好看,语气生硬地说:“多谢妹妹好意,只是时辰不早了,怕他吃多了积食。”

        明恪公主能说什么?只好说自己年轻,思虑不周全,让人把酥饼撤下去。

        宋贺没吃成酥饼,表情有些怏怏不乐,眼睛还跟着端走的盘子转。

        但是宁城公主这作派,就让人没法儿和她接着往下聊了,明恪公主也转过头和驸马说话去了。

        宁城公主看样子还想跟景王说话,兴许是想再替自己解释描补一二,也可能是想和景王缓和一下关系,可景王自顾吃喝,观赏歌舞,根本不搭理她。

        顾昕觉得宁城公主这个人吧,就少了些自知之明,好象总把自己当个要紧的,不可或缺的人物,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很有分量。

        是谁给她的底气呢?先帝还在时她可不得宠,在一众公主中根本显不出来,时常被人忽略。

        估摸着是皇上登基给了她无穷的信心,觉得自己是个颇有份量的长公主,什么事儿都能掺一脚,都能说上话。

        不得不说,这是错觉。

        顾昕就和她不一样,从来不会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有的人因为距离权力太近,所以有一种自己也掌握了权力的错觉。比如宁城公主吧,她觉得弟弟登基当了皇帝,是万岁,那她这个姐姐怎么也得是个八千岁,九千岁的吧?皇上能做主处置国家大事,那她怎么着也能处置一下宫里的事了吧?

        权力这东西太危险,宁城公主应该很有切身体会才是。如果不是因为先帝晚年皇子争夺储位,她的驸马想必不会英年早逝,她也不用带着儿子躲到宁城郡去,一待就是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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