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有个词儿叫汗牛充栋呢。
香珠一晚上都提着心呢,伺候顾昕沐浴的时候特意又劝了一次:“娘娘,李妃那事儿,咱就先不说了啊。”
顾昕一手捞起漂在水面上的细细的草叶儿——她现在特别喜欢用皇上的浴水方子和皂角粉这些。这用艾叶、桑叶、扁柏叶等等药草配出来的浴水方子,没有各种鲜花儿配出来的那么呛鼻的气味儿,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泡完了她和皇上身上的气味儿闻着就差不多啦。
“唔?”顾昕说:“其实这事儿赵良能打听着,难道皇上就不知道了吗?”
香珠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顾昕长长的呼了口气,脸被热水熏得红扑扑的:“我琢磨着,褚公公总比赵良年长世故有手腕儿吧?没道理赵良都能知道的事儿褚怀忠不知道。他知道了,肯定一个字都不会瞒着皇上的。”
香珠之前没想到,现在娘娘这么一说,她再想想褚公公那貌似忠厚,实际精明狠辣的作派,顿时点点头:“娘娘说的是……”
如果皇上已经知道,那这个消息就不值钱了,犯不着故意瞒着捂着。
“不过,娘娘还是不说这事儿的好。”香珠确实是全心全意为顾昕打算:“皇上也不是天天都能来后宫,今天好不容易来了,瞧着心情也还好,娘娘何必提那些丧气的事儿。”
这不扫皇上的兴嘛。
“我知道了。”顾昕无奈:“我本来都要忘了,你非得一遍一遍提醒我。”
香珠顿时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谁叫她多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