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听了几出,就借着更衣离席出来了。
香珠跟在后头伺候,轻声说:“娘娘多歇一会儿吧,今天不到五更就起了,一直都这么多人围着,喘气儿都不畅快。”
顾昕只是笑笑,扶了一下脖颈。
?就是觉得脖子酸。
今天这样的场合,她的发髻妆饰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连耳坠都是一对葫芦形赤金镶红宝的耳坠,美是美了,但也着实沉重。刚才一直绷着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这么一松下来,顿时觉得头沉得很,脖颈酸得厉害。
香珠半跪下来替她捶腿,顾昕倚着软枕稍微松快一下——自然不能真的躺下,一躺下,那头发衣裳就都乱了,可不好再出去见人。
“娘娘瞧见秦美人今天的打扮了吗?”
顾昕还真没注意。
“她今天穿的那件暗红底绣松鹤纹的衣裳,还簪了一朵淡粉瓣金蕊的芍药绢花,这打扮十足是学了娘娘。”
顾昕自己都不记得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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