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的手指冷冰冰的,顾昕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一直就在宫门处站着等候,这天儿可有多冷,外头滴水成冰的,肯定把人冻坏了。
皇上也是,怎么能把人就扔外头了呢?
顾昕没表示不适,顾峪却好象自己感觉到了,他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
奇怪,这只手却是热的。
顾昕露出了很茫然的表情……不过,手凉手热的先不说,起码顾峪诊脉手法绝对不是外行。
顾昕自己虽然不会给人看病,但是她没少被人看病啊,尤其是进宫以后,太医院请脉那叫一个频繁,这达不到久病成良医的程度,可是眼力却是养出来了。顾峪这么一探手丝毫不迟疑,把脉时从容沉稳,这绝不是初学者能有的模样。
自己这个兄长,到底是做什么的?
只看脸,地地道道一位玉面公子,并无风霜劳碌之色。
但看身形……顾昕觉得,刚才顾峪站着时,当得起一句立如青松,即使坐下来了,腰背也很挺拔,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
至于气质,就,不大好形容了。
顾昕曾经想象过自己若真有个兄长,会是什么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