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藏的怀抱比这宽一些,但会小孩子气地故意圈紧些自己,就像是不对付的人握手都要用力较劲那样——这时候的鸣人一般都会薅他头发,几根几根地薅,不多但疼,谁都别想好。
卡卡西的怀抱比天藏的更宽,很温暖,是能让老实孩子都会变得任性的那种温暖——虽然鸣人自觉自己并不老实,但任性又不是只有老实孩子才可以的不是嘛。
白……白的怀抱是没办法完全圈住他的,不宽,就好像是跳进了海洋球堆里一样拥挤,但温暖是同样的,平也是同样的……呃,其实卡卡西还有那么一点结实的胸肌,比平稍微不平一些。
最主要的是白身上有药香,闻着就很馋。
但药也不能乱吃……不过之前白麻麻熬那个药倒是对了症,不是装就能糊弄过去的。
醒来后的鸣人只馋了一小会白身上的药味就不馋了,因为之前被喂下去的安神平复药的味道返了上来。
很苦,不是一般的苦,而且好像有他昏迷过去了的原因在,这还是没有加糖的。
白感觉抱住了自己的小孩胳膊有点抖。
“鸣,该吃饭了,先去洗个脸?”
卡卡西过来摸摸鸣的脑袋哄着他说。
抱着白的鸣在平平无奇且将来也会如现在一样平的怀里贴着摇了摇脑袋,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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