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端肃而冷峻。
“范慧娘被毒杀一案,虽然王石头自绝沉潭以死谢罪,但是你我都明白,王石头绝非孤身一人就能筹划得了如此周详、滴水不漏的谋杀案,他背后必然还藏着更深的势力!”
“而且,在下也推测过,当时有人下药在你送的首饰之上,后来又将毒物偷放于阿巧房中,府内皆知她是夫人你陪嫁而来的贴身婢女,所以栽赃陷害的真正目的不言而喻!”
赵重幻郑重道,“是故,在下觉得——也许接下来真正面临危险的是夫人你!”
罗云沁肩头微耸,而皙白的手指下意识绞缠住豆青色的罗帕,那帕子上的花朵在她掌心瑟瑟,仿若遭了风雨摧残般不堪一击。
“如今要想解开此事的幕后隐秘,现在惟一的缺口便是夫人与范慧娘之间的渊源!”
赵重幻的目光澄澈而敏锐,“在下希望夫人能知无不言,这样我们才能尽快抓住谋害阿巧的凶手,也避免以后再有人因此横遭不测!”
她的口吻还是一如往昔的坦诚,“毕竟——小公子他惟一能真正依靠的便只有夫人你了!”
罗云沁凝视着赵重幻,瞳底深处波光涌动,激荡如流——
眼前的少女早已非当日困于平章府的低贱少年,可对方目光中的清明与睿智依旧一如初见,虽所言寥寥,却总是能直指人心,令人生出一种莫名的信赖与仰望!
但是,这种信赖和仰望却又是罗云沁曾经极为厌弃跟痛恨的!
与那些藏在心间不可宣之于口、更不容于世的隐秘情感一般,吞噬着她自来的理智跟冷静,教她辗转反侧,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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