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槐是我至交,所以多谢鲁小哥当日能在羊角巷救他一命!”
“不、不敢、不敢!”鲁星河闻言慌忙摆手,“小人学的便是救人的手艺,哪里有见死不救之理!”
赵重幻浅笑了下。
继而她沉敛神色,让彤娘进来在一旁替她点蜡照明,自她左眼失明,眼力便也越发不济。
门外的彤娘闻言马上走进来。
她放下手上拎着的食盒以及包袱,随后便从袖中掏出赵重幻之前在御街上采买时让她提前预备的火折及蜡烛,火折轻轻一吹,瞬间就点亮牢间的终日昏暗。
就着烛火,赵重幻走到隗槐所躺的草榻之前。
此刻她眼前豁然清晰,而跃入眼帘的一切却令她瞳底骤地殷红,鼻头发酸——
乱糟糟的稻草之上,隗槐狼狈地朝外侧卧,一条粗布的薄被耷拉在他胸前,身子蜷缩成团,脑后的重伤导致他连翻身都甚为困难,长久保持一个姿势令他呼吸都有些发沉。
烛火下,他的脸色确实比那日在平章府初见的惨白已经好转不少,但是唇色还是有些灰白,卷着几许干皮,显得憔悴而虚弱,全无一丝平日里爽朗、热情又略显傻气的劲头。
监牢这般简陋阴湿的环境,对重伤之人而言,着实算不得是个疗伤的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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