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是细细密密的,像一只手慢慢将心脏附近的血管揉成一团,粘连地打着颤,似乎下一秒那些肌肉组织便会因为不堪重负而生生地从胸腔里被剥落出来。

        他喉间闷哼一声,猛地伸手撑在桌上,骨节因为用力泛白,青筋“突突”地跳着。

        这桌子要是木头的,自己能给抓个五指窟窿来。

        林子晋忽然无厘头地这么想着,居然还能在剧痛中笑出来。

        裴鸣一张脸吓得煞白,三两步上前抱住他:“林哥!”

        林子晋在剧痛中下意识地向身边一靠,整个人便倚在了裴鸣身上。

        他面色苍白,双唇微微打着颤,额上和鼻尖全是虚汗,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将那原本熨帖的衣服抓得全是褶子。

        “嘘。”

        林子晋深深喘了一口气,将指尖抵在唇边:“声音那么大做什么?”

        裴鸣眼圈都红了,拿过桌上的水杯递到他唇边,软软地喊了他一声:“林哥。”

        林子晋就着他的手将杯中的水喝了,这才觉得自己缓过来几分,强打着精神从他怀中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和鬼一样,额前的发被汗沾湿贴在额上,指尖都在抖,可一双眼中却依旧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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