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至少现在,他是属于自己的。

        裴鸣轻轻伸出手,落在了那人的胳膊上。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但炽热的温度却仍燎得他掌心发烫,像快被冻死的人贴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似的,纵然痛在撕扯着皮肤,却仍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他的手一寸寸向上,如同用掌纹丈量着自己无处释放的爱意,可到了肩头时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椅子上的人微微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完全展现出来,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中,让他有种想狠狠咬下去的冲动。

        咬下去,这个人是不是就属于自己了?

        裴鸣舔了舔唇,强行将那些不便明说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手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林子晋的脸颊。

        林子晋觉得裴鸣这次的状态意外的好。

        就算是刚开始进门那场很简单的戏也是讲了两次后才过的,而这段原本应该很难的戏却没费自己多少口舌。

        悟性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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