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念从混沌中清醒,睁眼望着昏沉的天空,不知过去多久;白日还独占鳌头的雪山已然半边隐入黑暗,尽显寥寞。

        他动动手指,想要支起身子坐立,忽而觉着胸膛似是压了什么东西,又软又暖。

        想到晕倒前的场景,江玄念低眸一看。

        一只白团赫然蜷在胸口,由于等待的时间太长,它的后背都被厚厚一层积雪埋住,只露出小巧的鼻头呼出热气。

        而反之自己的身上没有丁点囤积的冰雪,万千暖流也在以白团为中心源源不断灌入心脏,原本僵硬的四肢状态都回到了顶峰。

        这种感觉......早在数十年前便没再有过了。

        单手撑坐了起来,发现伤口早就止住了血;血液也和白雪融为一体,像极寒夜里含苞待放的红梅。

        一边托稳滑落的团子,江玄念放眼望去,宝袋早在林默笙离身的那一刻便被风吹走了。

        他细细将雪扫去,确认小东西只是睡着了,才停住了动作。刚好林默笙感知到触碰醒了过来,看见他无事后,打了个激灵颤。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嚎着嚎着它忍不住哭了起来,不停要往师兄脸上凑,“我真的好怕师兄再也醒不过来了,你都还从没认真抱过我一次。”

        江玄念听着它毫不压制的哀嚎声,知道这次吓到它了,声音难得放柔了一回,“不是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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