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松懈开来,淡然道:“的确从未有知,所以你还是……”

        “我不在乎。”林默笙定定望向他,“像我这样的人,能陪着师兄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奢求其他。”

        一晃三日过去,江玄念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林默笙很少能见到他的面。有时睡着了,才隐隐约约感觉屋里多了个人,等到早上一睁眼,人又没了。

        受着伤,又带着病还要日夜折腾,林默笙都担心他哪天劳累过度昏死在外头,一个破游会就非去不可么。

        他在这边哀怨,江玄念却提着食盒在白日出现了,一进门就看到它那张失魂落魄的脸,还以为是伤势出了问题。

        走过去一看,恢复得比预想好些。

        “又热得很了?”

        林默笙神采厌厌,全身都瘫在了软窝里,嘴巴一张一合,“不止如此,脚疼、肚子疼,心更痛。”

        江玄念看了看它脖子,没见着宝珠,“既然热,为何不戴。”

        “不行,那样就不能和师兄睡一张床了。”这几天江玄念都没精力管他,让他成功转移了阵地,虽然只是个犄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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