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霍小姐。”他说。霍念之将糕点放到桌上。
“我们之前见过。”她忽地说道，“在枕雪街上。”
“许是年月太久，不记得了。”他的眼神闪躲，见霍念之仍瞧着他，索性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是吗？”霍念之缓步往前走，离他近了些，他不得不小步往后退着。
霍念之越走越近，顾洛沉退到了书桌边，霍念之踮起脚靠近他对他轻声道：“你记得。”
顾洛沉只觉着他的脸颊发烫，连心跳也快了几分：“霍……霍小姐，我还有军务要处理，请回吧。”
她轻点头，露出好看的笑容：“那就不打扰顾参谋了，不过糕点若是放久了口感就不如新鲜出笼时软糯了，顾参谋还是早些用糕点吧。”
待霍念之离开后，顾洛沉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看着放在桌上的同记糕点，仔细地将它打开，盒子里装着六颗小小的糯米团子，咬下去是红豆馅的。
他记得。
那年那个在枕雪街上派粮施粥，蓝衫素裙的姑娘。那个护在他身前的姑娘他一直都记得。
那时候的顾洛沉怕他的手弄脏她的手和她漂亮的裙子，不敢离得她太近，她却不在意。
顾洛沉以为那年的事情她不会记得的，可她还是想起了他。顾洛沉时常听霍乔琛说起她有个在申海念书的妹妹，原来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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