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杨氏还没说话,头顶陡然起了“嘣”的声响,那是砖瓦碎裂之声。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从袖子里cH0U出短匕,紧张的往上去瞧。
原是不过一只白溜溜的小猫儿掉进房里,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斗篷下暗暗藏着的匕首不敢轻易收回。
蒲回是亲眼看着那小猫落地的瞬间,仿若闪电而过,冲过屏风后……
外头的婆子丫鬟疾步走近,问道:“太太,发生什么事了?”
“啊!”
于此同时,杨氏发出了尖锐的一声惨叫。
蒲回心脏“砰砰”直跳,一时想不出来杨氏要安排什么后着。那边的婆子状似大惊失sE,喊道:“荷香,快去请大夫呀!快去……”
婢nV急匆匆地与蒲回擦身而过,消失在门口……
事态紧急,蒲回明知道有陷阱也不得不转过屏风察看杨氏的状况。杨氏双目紧闭,额上冒着密密细汗,婆子如斯喊叫连眉睫都没动一丝,似乎真的吓得不轻。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白猫是奔他而来,没想到杨氏是设计给自己的。这几日自我折腾的杨氏,蒲回着实看不懂了。
不过他只知道,杨氏这是让他无法拒绝主持祭冬的行程,如此明显的把他往那处推,恐怕这里头大有名目吧。
蒲回来到祠庙的时候,除了一众仆人外,一名穿着靛蓝襦袍、裹着篷衣的男子侧身立在香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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