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回询问时,白氏跟她儿子一样凉凉的正着脸,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那N娘毕竟是新来的,还不太清楚这座门府里的弯弯绕绕,唯唯诺诺的回答:“回少爷的话,这是半月前诞下的小少爷。”

        蒲回朗笑着道:“那我可得提前准备好吃酒的礼品了。”

        看着像是关怀,不过同样都是盘算。二房的人员上到家庭族人,下到小厮婢nV,他都要记在心里,预防出手的时候会有纰漏。

        亲眷按照辈分排位两列,肃穆以待,蒲回念着只有半个时辰就要背诵出来的千字祝文:“谨具香楮炬帛三牲酒醴时馐清酌报拜冬神与诸位先贤……”

        声音琅琅安定,没有一丝停顿犹疑,后续的燔柴、奠玉帛、进俎、行献礼也顺利进行,得心应手得不像是第一次。

        蒲回作为长子嫡孙,先行叩拜祖先神龛……

        谁也没发现屋顶悬挂着的天灯灯盏倾斜,直到整个灯笼油纸燃起炽目的火光,方才注意起来。

        蒲回听到几声惊叫,肩头有些异动,耳朵颈窝一片温热,侧脸是热浪扑来,蓬衣沾了灯油燃烧飞快。

        哪怕周旁的人惊叫连连,他也并无多少惊慌,当下快速解了带子,把厚厚的外披扔入铁铜“神仙炉”内。

        整个过程半晌都没有,天气过冷并没有造成他的损伤,这种突发事件本该就此打住。就在他望着肩膀焦黑的衣物时,火盆里焚烧中的柴木“咯吱”作响,蓬衣在火星中迸裂,火光倏地冲天而起,牵连了挡风的布幔。

        转眼间,一侧的海h杉木柱子被火包围,软木的外身漆过油面更易燃易点,很快也融入洪洪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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