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皇帝带着贴身大监来找江朔南。

        为了营造不受宠的人设,江朔南住的偏僻。二人在屋中对弈,皇帝抬手拍死一个蚊子,心情愈发烦躁,一子又错。

        白子趁势收割一片黑子。

        根本没有蚊子骚扰江朔南,他清清冷冷坐在那里,昏黄灯光衬着气色好了一点,玉人一般。

        皇帝把棋子往棋篓里一丢,把大监拿过来的药包在胳膊上狠狠擦擦,“你和老四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针对你了?”

        江朔南不疾不徐又落下一子,不甚客气道:“这个问题您该去问他,问我做什么?”

        “哼,老四心眼实,你要不做什么他能针对你?”皇帝顿了顿,“我知道你不喜老四,若不是当初他母亲查出有孕多拦了林御医片刻,你母亲也未必就……去了,但是罪魁祸首始终是张家。”张家是贵妃的母家。

        “若不是当初他们逼我娶张氏,你母亲也不会听见消息气急攻心。”

        逼你娶你就娶?说到底不还是想做皇帝要得到张家支持么?

        江朔南冷哼一声。

        “……”皇帝心一梗,还是当做没听到,看见棋盘上自己的黑子慢慢消失他也不在意:“这么多年我一直冷待他们母子,让你去照顾一些老四,就是为了你日后你坐上帝位时他能站在你这边,帮你对付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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