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七七唇角扬了扬,眸色一凛,右脚往前跨了一步顶开了门,伸手抓住了那个开完门就想跑的小家伙。

        揪住明晞的后颈,用一种不会致死但绝对禁锢的力道将人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见到主人就跑?”

        男孩儿沉默着没应声。

        “明晞,我在跟你说话呢。”

        舞七七的声音轻轻缓缓,听不出喜怒,但被她掐住后颈的明晞却有种凉风从天灵盖呼到脚底板的感觉。

        “我,我没有。”

        明晞的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惧怕,要不是脖子被揪住,他怕是能原地闪现三米远,然后在角落里缩出一个鹌鹑的姿势来。

        诚如舞七七所言,那一天两个小时的经历,确实给他留下了无比深刻的‘教训’,以至于他现在一见到对方就有种噤若寒蝉,浑身发毛恨不得离对方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呀,原来没哑呀,那天你哭成那样,到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我还以为不小心把你弄成哑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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