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知道这个道理?”燕如茵瞪大眼睛看着誉长丰:“奇虎军的医官跟我讲过,伤口缓慢渗血只需在远离心脏一端止血,因为缓流的血液是往心脏回流的。若伤口血液喷涌而出,便需在近心端止血,因为急流的血液是从心脏流出来的。殿下知道这个,那便是也精通医理了。”
“医理我不懂。”誉长丰淡淡地回答:“只是见多伤者了而已。”
燕如茵抿珉嘴唇,没有接话,心中却明白这个轻描淡写的“见多了伤者”代表着什么。
誉长丰十六岁就开始征战沙场,每一次军功就是一场惨烈的生死。纵是尊贵为皇子,战场依然是腥风血雨,没有任何例外。
燕如茵低头扯住裙子上的一条边,想再撕一条布帮誉长丰包扎伤口。
“等等。”誉长丰出声制止了她道:“我自己来。”
说着一只手从衬袍下摆利落地撕下来一条布,就要自己包扎。燕如茵伸手接过,道:“还是我来,您一只手不方便,倘或绑的太紧,伤口未能上药,怕内里有没有除干净的脏东西导致伤口溃烂。先松松的遮住,等一会儿亲卫们找到咱们,再让医官用药物处理。”
誉长丰听了,一只手伸进怀里,却摸出来自己那个荷包。他微蹙下眉头,燕如茵急忙解释道:“我……我在旁边捡到的,可能刚才从悬崖下落之时被树枝勾断了。”
誉长丰冷眸凝视过来:“你打开看了?”
燕如茵嗫嚅着,支吾道:“我……我想看看有没有能治伤的……”
誉长丰没有说话,放下荷包,再次伸手进怀里,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燕如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