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晔告辞出去,燕如茵皱起眉头,默然道:“不是山中劫匪,也不是义王军的话,那能是谁呢?”
肖晔回到誉长丰的帐篷,见张丛正在说道:“若说是身材十分魁梧似金刚一般,肤色黝黑,而且擅长使用流星锤,有从军经历的人。属下也跟殿下一样,能想到的便只有曾在奇虎军中服役的燕商校尉。”
肖晔听了惊讶地插话道:“燕商不是永安伯的远房堂侄吗?曾经也有过军功,后来据说因为屡犯军规被永安伯削去一切军职,赶出了奇虎军。”
“正是此人。”张丛道:“燕商跟永安伯并非远房亲戚,只是同宗。但燕商非常善于打仗,为人凶狠干脆,杀敌十分勇猛,永安伯很赏识他,对外都是以叔侄相称。”
“只是……”张丛叹口气道:“从重里大捷之后,燕商突然变了一个人,甚至于数次撺掇永安伯拥兵自重,向朝廷谋求更多权利。永安伯一门忠烈,哪里容得下他这等煽动人心的言论。几次斥责甚至军法处置,而燕商始终不知悔改,永安伯无奈只得将他赶出奇虎军,并誓言永不见他。”
“可是,从军之人,跟永安伯再有瓜葛也不至于对郡主下手吧。这也太下作了。”肖晔道。
“所以我也只是根据殿下描述推测。”张丛道:“燕商在永安伯府的时候对郡主非常好,几乎言听计从。在谁看来都是象宠溺亲妹妹那样,又怎么会将郡主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誉长丰听着,双眸凝神,若有所思。须臾道:“此事诸多疑点,我们掌握的情报少之又少,须得格外谨慎。”
张丛和肖晔点头称是。
送走张丛,肖晔向誉长丰报告了燕如茵的情况:“郡主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剪绮说一碗粥都吃光了。方才问属下问题的时候,看上去已经没有大碍。”
誉长丰点点头,挥手让肖晔下去。
燕如茵自觉精神和身体好了许多,起床走了两步道:“已经不怎么肿疼了,果然要将脓血完全挤出去再上药才是最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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