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将他接在怀中。
他已经麻木了。
抱着沈玉,就像捧着一捧细沙,不论他用力还是不用力,都在拼命的流逝着。
不,不要!
他想喊,但是喉咙像被堵住,他喊不出来。
他想哭,但是天生没有眼泪,他也哭不出来。
他甚至起了“就此随沈玉一道儿去了也好”的念头,正要饮剑自刎,却又猛然想到:不,就算要随沈玉一道儿去了,也要先报仇,杀了落星辰再说!
麻木的眼神转为阴鸷。
白熠一手抱着沈玉的尸体,一手拾起了掉落一旁的无荒剑。
长剑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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