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法力尽失,昙质玉骨,柔弱到根本使不出武功。他没有剑。他手中拿着的……是落星辰的剑。
而落星辰……
落星辰没用剑!
落星辰的剑在沈玉手中,他没有用剑,他用的是手!!五指如钩,生生将沈玉的胸口撕开一条口子,竟是残忍的开膛剖腹!!!沈玉的器脏多半都从胸前的口子里流出来了,但他还是不肯罢休,手依然深深地掏进沈玉的腹腔,往外拽着什么!!!!
像被双双钉死在那里,两人僵持着。
动也不动。
“你……不配。”
白熠听到落星辰用颤抖的声调,艰难地说着。而几乎每一个既认识白熠又认识落星辰的人,都曾这样对白熠说,“帝君,你家谨言清君呀,说话时的声音好听得就像是那凤凰在唱歌”。
但白熠从来没有承认过。
既不承认落星辰的声音好听,更不承认落星辰是他的人。每每这时,他都只是目光平静地瞥一眼落星辰。若刚好这时对方也在看他,在对着他笑,他便也回一个淡淡的笑。
但这次,落星辰的声音虽然依旧好听,却气若游丝,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他不是白熠的话,根本不可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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