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辰说不出话来,提起沈玉,他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生来尊贵,应有尽有,唯有一人,他求不得,亦不得求。
上阳道:“得到手的都是草,得不到的才是宝。谨言啊,要我说你有时也该学学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沈玉。瞧他一身病躯,气息娇弱,让白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是碰也碰不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偏偏如此,才更令白熠牵肠挂肚,情深不移。而你总这么上赶着,不是办法。”
“……”落星辰笑了笑,没有接话。
任沉闷的胸口血气翻涌,体内寒意涌动,侵蚀肺腑。他紧攥着手指忍受痛意,冷得指尖发白。可若他像沈玉一样因为疼就喊出声来,他也就不是落星辰了。而且他也知道,即便他真的喊疼,白熠也不会多他一眼。
因为他,不是沈玉。
“既然沈公子的病症暂时稳住了,小仙这就告辞了……”
“这次真是有劳药仙了。”
长廊一头,寝殿与主院之间的隔墙后传来说话声,没一会儿,一身绿衣的药仙就从中间那扇拱门里走了出来。
药仙惟灵以一枝绿藤挽发,体修貌俊,眉目温柔。他正跟身后的人说话道别,一转眼看到院中的落星辰。脸色算不上好,气息隔着那么老远就觉出不稳,想起他的伤势,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清君,这几日你……”
“……”落星辰怕他说出什么,赶忙用眼神制止,可不等收回视线,目光就与白熠的撞在了一起。他一怔,脊背不自觉地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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