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忙着收拾,也不看上一眼,说:“郎中?我就是。可你来晚了,打今个儿起,我这药铺就不做生意了。”
易川聆并不退让,声音冷了几分,说:“我管你做不做生意,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去救人。”
“哦?”
郎中大概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竟会有这么大的口气,他勾了勾嘴角,手里倒东西的动作不停,说:“那你先说说,他得的什么病?都有什么病症?”
“……”
什么病?这易川聆确实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方的身子很弱,抱在怀中时又软又轻,总是苍白,像琉璃的雕像一样让他不敢轻易触碰,怕碰坏。可想了很久,他也只能说:
“他……经常咳嗽,会吐血。”
郎中问:“几天了?”
易川聆说:“不知道。”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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