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易川聆瞳孔一缩,用衣袖一遍遍擦着,却总也擦不净,他又想用手去堵,可哪里堵得住,血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他就有些慌了,喃喃地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记起还剩了些雪莲灵芝被带回来了,就忙去找来煎药。刚刚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对方有病在身又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枯木一般的身子又哪是一碗肉汤就能救得回来的。
药还是得吃。
必须得吃。
但书生仍是不肯用药,任易川聆几乎捏碎了他的下巴,始终紧咬牙关。
“张嘴!你给我张嘴!”
易川聆捏着书生的鼻子,跟硬灌也差不多了,凶狠地说:“我知道你醒着,就算你嫌脏,这药你也必须喝!”
可书生极倔,嘴唇都咬破了,仍是不肯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