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有想到素来坚韧的沈珘居然没再垂死挣扎,一时有些错愕。
她极目望去,那一抹青影再也没有浮出水面,自己的心头大患,终于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混账!”
一声清脆的叱责,沈瑶猛回头,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她肌肤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立即肿起几道清晰的指印。
“让你问明白琉璃宝函里有什么,如何打开再下手。你也太心急了,如何能成大事?”
出手掌掴沈瑶的,是位衣着简素,面貌姣好的妇人,正是沈瑶的母亲梅蛾。
她已经近中年,保养的极好,与沈瑶站在一起,不似母女,倒仿佛姐妹一般。
沈瑶微有委屈,突然又轻笑了一声,她甚至轻轻帮梅蛾打扇,“母亲息怒,只是错过今天,还有更好的机会吗?”
确实没有。
迎亲、送嫁的人都同在一处,饮食同步,便于下药,又有落水这种毫无痕迹的谋杀条件,实在不该错过。梅蛾望着沈瑶,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女儿才十八岁,怎么已经成长为让她看不懂的大人了呢?
“但愿那位崔家小郎君,值得你如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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