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从朱雀提到车中另外一人就在凝神细听,她也是年轻心热,见青月有意转圜,笑道:“我姐姐不会生气的,毕竟跟傻子吵架,赢了也不算本事。”

        她这话是小女儿的软语娇嗔,只是嘲讽的对象也太特殊,周围众军士都有忍不住的,咽喉间已经噗嗤一声,碍于军纪不敢大声嘲笑罢了。

        车内啪地一声,似有珠玉碎裂之音,也不知道是砸了什么宝贝出气。

        好听的男子声音自车内幽幽飘来,“你这小小年纪,刁钻古怪,将来有你吃亏的时候。”

        沈珘最不怕激,她抢在朱雀之前回答,“贵人这般啰嗦……延误时辰,我若救不了你车中那人,也不算堕了吾父威名哦。”

        这话一出,车中立即就没了声响。青月在旁嫣然一笑,语意悠然,“请。”

        沈珘望了朱雀一眼,仗着一腔酒意,带着慷慨赴死的觉悟,登车。

        朱雀深深叹息,斜睨青月,冷笑道:“贤主人傲慢啰嗦,我若有救人的本事也不会救的,小娘子不必恨我。”

        青月也不是省油的灯,望着她扑哧一笑,“不救便不救,大家一起赴黄泉,做鬼也不算寂寞了。”

        两人斗了几句嘴,沈珘突然从车内闪身出来,扯了朱雀要走,颊上的羞色直烧到脖梗里,“我们走吧。”

        轿帘揭开,一名男子精赤着上身探出来,声音与之前那个令人神魂荡漾的相仿,“跑什么,只扎一针够么?老子该不该付你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