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有求于人,不好与她翻脸,悻然开口,语音已经带了些许蜀地之韵,他道:“总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
朱雀还未说话,那位瘦脱了形貌的贵人突然开了金口,“话真多。”
林公子立即噤声。
他与那位贵人的关系似亲友似兄弟,畏惧多于喜爱,立即给朱雀了一记凶狠的眼神,以示警告。
“这位贵人怎么称呼?”朱雀也算乖觉,立即换了话题,不再挑衅。
“我姓竹,名宣。”榻上那位贵人凤眸微睁,艰难地转过头,向朱雀深深地望了一眼,干涸的薄唇里吐出的声音微弱,几不可闻,“你是谁?”
朱雀无端地打了个哆嗦,回答快到几乎听不清,“朱雀。”
贵人似乎是想向她绽开一个笑容,奈何重病无力,也不知呢喃了什么,缓缓合上了双眸。
沈珘为了保住自己与朱雀的大好头颅,在外厢守到次日清晨,等那位名叫竹宣的贵人再次醒来,她才放心。
一夜未眠,她头中嗡嗡作响,脚步虚浮,游魂一般移出门去,正见林公子与朱雀一左一右,负手立于阶下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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