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莺莺燕燕齐声哄笑,连宣王都在旁轻咳一声以示抗议。

        朱雀拎着酒壶重又进了怜月楼,门口迎客的鸨母换了个更年轻美貌的,看见朱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你……”

        “御前金吾卫办差,别碍事。”朱雀拿出腰牌晃了晃,“我找花魁娘子远香。”

        没多时那位在高楼上唱歌的绝色美人就被请进了老鸨谈事的密室,她看起来明知宣王才是位高权重的那位,偏生只有媚眼如丝粘在宣王身上,人则娇怯怯地凑在朱雀跟前见了礼,“小奴远香,见过小郎君。”

        朱雀把酒壶交在她手里,浅笑道:“季双待你好不好?”

        “季双是何人?容奴想一想。”远香低眸向桌上取了两只玛瑙海棠杯,斟好酒奉与宣王,捧了另一杯来殷勤凑在朱雀唇边,“小郎君饮了这杯酒,奴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朱雀衔着杯子瞥了宣王一眼,见这位竟然不看杯中酒,而是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一时不想被人小觑的豪情涌上来,一饮而尽。

        “季郎君……包了奴家两个多月,出手阔绰着呢,单是给奴添的头面首饰,都有万金之巨了。”远香笑吟吟地又重斟了一杯,“小郎君想看吗?”

        想看二字,在风月场所通常都有别的指向。

        如此暑月,虽已入夜,仍然懊热难耐,朱雀被这绝色美人缠着,遍身尽汗,竟然无端打了个寒战。

        远香倚在她身畔,转眸望向宣王,声音中充满被惊吓的忐忑,“哎哟,这位郎君好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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