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望着,深感无奈,甚至令人传召苏女史,“三郎只要她,那就是她罢……将来……让她陪着,算是成全三郎待她的一片痴心。”
苏女史听到皇帝话语间的恨意,一时微觉窒息,半晌才问,“陛下不召见她吗?”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这种惹是生非的狐狸精,就该直接勒死。”
苏女史喟然长叹,左右无人,她也不顾君臣奏对之礼,轻叹道:“这句话好熟悉啊。”
“哦?”
苏女史向愤恨交集又复惊讶难掩的皇帝轻笑,“当初陛下龙潜,与我分离前,先皇也说过这句话的。”
“你不一样……”皇帝突然觉得万分疲惫,将苏女史拉进了怀中,“你……”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父子一脉相承,痴心、贪心又狠心,非要把心爱的人锁在自己身边,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起这等福泽。”
苏女史拥紧了皇帝,轻声送上最后一击,“依我说,放她一条生路,让三郎惦记一生,就挺好的。”
皇帝想说“三郎余生无多”,一时又觉得哀痛欲绝,再也无力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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